Oneness of Life . 生命合一

《父親(郭文渝)逝世前後,神顯跡實錄》

2012年5月31日

詩篇第23篇:

  (大衞的詩。)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

  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

  他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着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2012年6月1日

  晚十點左右。由於父親昨晚離開了我們,媽媽、我和小南在小旅館休息的一般,今晚大家都安排早點睡。小南睡在廳裏的沙發硬板牀上,我睡在沙發墊上,兩個沙發墊並排,我睡在靠電視那側的墊子上。我和小南睡覺時的頭都朝窗户,腳朝飯廳。臨睡前,我把爸爸的南洋商業銀行的袋子放在電視機前面,裏面有爸爸生前在醫院最後陪伴他的那本聖經、小本的《金蘋果聖經金言》、用過的鉛筆等物。

  這時我忽然想到,父親生前我們給他讀過那麼多遍的、他最為喜歡的詩篇二十三篇,我把它背誦下來吧,這樣隨時都可以給爸爸背誦。我就躺在沙發墊上,心裏開始默默背誦。但是,由於我在醫院時只是朗讀,沒有背誦,有些地方背的不順,有的詞語或次序不敢肯定,於是要不時起來查閲聖經。後來小南洗完澡過來躺下,我把背誦的想法告訴他,他馬上表示非常願意,於是,我們躺着邊背誦邊互相校正,直到我們各自都能完全背誦。熄燈後,我自己一人又背誦了幾次,都基本能一字不差。我最後一兩次背誦時,想象自己是在7月3號晚的九龍殯儀館的203房間裏做背誦。其後入睡。

6月2日
  凌晨時我沉睡後醒來,想再背誦一遍詩篇二十三篇。在背時發現有一處詞語或次序不敢確定,於是起牀,從袋中拿出聖經,走到廚房打開燈,查閲了那段經文。我起牀時抬頭看了一下時間,是凌晨三點半,這也是前幾天我經常起牀的大致時間。我查閲後,(寫到此處iPad死機,Word文件多次試打不開,其鎖定樣式我從未遇到過。我深感震撼,眼睛馬上濕了。我不敢立即重新啓動機器。我眼睛濕潤做祈禱後,整機重新啓動,剛一輸入安全密碼,熒屏就直接顯現出本文,顯示號停在此處。再次祈禱,下空兩行再繼續寫)

  把廚房燈關上,走回廳裏,在窗外的光線之下,看到小南坐在牀上,臉朝窗,背對我,左腿似放到牀下。我走過去彎下腰想和他説話,發現他左手抬起無力的搭在我的右背後滑到我的腰間。我以為他想和我説説話,如此前幾天一樣。我先沒理會他,走開把聖經放回南商袋中,再轉回找他説話,但發現他已又躺下睡着了。我略感奇怪。我看了一下牆上的鬧鐘,是三點四十分。於是自已也回到原靠近電視機側的牀墊,頭朝窗向上平躺下。

  我不敢肯定是否又背誦了一遍詩篇二十三篇。

  我平躺向上,閉着眼對天空説:“爸爸,我想見你。我想到天堂來看你。”這時,我感覺到爸爸回答我:“你來不了”或“你不能來”,因為爸爸的話語不是中文,我只能感覺到他回答的意思,而我能感到他的語音是慈祥的。我説:“我能來。我不是用額頭在那一刻貼過您的額頭嗎?”接着是一個短暫的停頓,我不敢肯定這期間爸爸和我是否還有對話,還是僅有短暫的時間停頓。

  場景一:

  接着在我左眼的遠前方出現一個小黃點,顏色基本為正黃色,大小比香港硬幣一毫略小點,形狀為上窄下寬的不規則梯形,邊角並不齊。在其後邊射出幾條或稍多刺眼的白色光線,左上角光線略多一點。我第一個反應是:腦海中立即印出了“十億倍的太陽”幾個中文字的驚歎。第二個反應是腦海中對自己説:一定不能睜眼,我肯定不是看到它,而是感覺到它的,一睜眼肯定會瞎的。根據事後我在腦海中回放,並同時請家人用秒錶記錄,以上圖像歷時約7秒左右。

  接着小黃點變為桔色,已沒那麼刺眼,大小和形狀基本不變。根據事後我在腦海中回放,並同時請家人用秒錶記錄,以上圖像歷時約3秒左右。

  接着小桔點發生改變。形狀變得略大,背景顏色是淡的暗紅色,其前面是一塊透明的水晶或玻璃。形狀是高長於寬的比例適中的橢圓形。肯定不是正圓,也肯定不是很窄。這時,有人的影像由右向左向前勻速的旋轉出現。不知為什麼,我已預感到會出來幾位人物,於是開始猜最先出來的是誰。

  第一位是一尊端坐的佛像。是立體的影像,不是平面的。全部是陰影,看不到具體的面部、身體或服飾。但我立即認出他是釋迦牟尼。我的第一反應是:為什麼會是他呢?(回想起來,背後邏輯是:我們這些天不是一直在讀聖經來幫助我父親?)同時,我已看到第二位出現的是耶穌。這時我同時在想,中國的聖人在這會有位置嗎?孔子會有嗎?道家會有嗎?隱約感到,沒有是對的。

  對釋迦牟尼像,我即時的感受是:他比世界上所有的佛像都完美,雖然淡暗紅色背景和“水晶”的面積只是比此前黃和桔點略大,佛像也相應很小,且只能看到像的陰影;但他那種栩栩如生感,那種巨大的端詳的氣場,甚至我的左臂附近部份都能感受到。我即時作出以下理解,他就是真的釋迦牟尼本人,雖然看上去他是靜止不動的一尊佛像。

  這時第二位人像還未完全轉到正前方。很明顯他是耶穌。他是站立的,好像是左手持杖。頭髮是西方人的黃色略卷長髮,身穿長袍,顏色是一般的淺色。我當時的感覺是,這就是一位真人。我對他的出現及形象沒有特別的衝擊感受。大概有兩個原因,其一,我預計他一定會出現,只是此前疑惑為何他不是排在第一位,在他形象漸轉前時,此問題已問過。當時我的意念是,雖然即時沒有答案,但此問題很有趣,值得好好琢磨一下。其二,他的衣着形態和真人無異,好像沒有值得特別提出之處。包括表情也是介於平靜及冷靜之間,沒有特別喜怒哀樂。

  當耶穌的像轉過正前方一點時,我看到了一件白袍突然出現。這件白袍來的很突然,顏色也非常光亮,令我有很強的視覺衝擊。在我的印象中,這件袍呈彎曲的形狀,也許是一個抖動的袖子,也許是整件白袍的某一個角度。在我沒有看到任何其他人體部位出現前,我已意識到了他是誰,我脱口而喊:“穆罕默德",並同時為自己的知識和機敏感到高興。

  此話一喊出,以上場景立即消失。
  根據事後我在腦海中回放,並同時請家人用秒錶記錄,從淡的暗紅色、“橢圓水晶罩”出現,到影像結束,約7秒左右。

  (經後來仔細回想,我不敢説在穆罕默德之後是否有灰色的一點,不知是什麼,如果一定要説,一個灰色的衣角?真是不敢説,但又確實有一點感覺。)

  場景二:

  整體立時轉到了另一個畫面,我看到了一個中國式的宮殿羣。一看到這羣建築,我第一個印象和反應是:這不是我日常見過的建築。第一個原因是它展現出的整體感覺,包括色澤、材質,努力形容一下,顏色有些像瑪瑙,但感覺比瑪瑙要精緻的多,只能用晶瑩閃着微光的瑪瑙來形容吧。更重要是第二個原因:我一看到這個建築,腦海中立即跳出了兩個字:“多維”,並即時感到無法將它的結構畫或形容出來。如果一定要描述,大概是這樣:故宮建築羣是平面的;香山是沿山勢而建,但僅有局部地方有建築。而這個建築羣是整體多層次的,我感覺到是四五層,或是五六層。再換個角度描述,它是立體的,上下多層宮殿錯落有序,相當複雜,但又一點不亂、具有簡潔感。最好的形容詞也許真的只有“多維”了,絕對不是簡單的三維。

  這時,我看到了父親的臉在宮殿中出現。我不能確定他位於宮殿裏的哪一個位置。如果一定要形容,他大概在我前方偏右處。我僅能看到他的臉。臉上充滿了微笑,作簡單的形容,最為接近的詞彙應是幸福。我沒有看到父親其他身體部分或衣着。看到父親幸福的微笑臉出現在宮殿中,我感到鬆了口氣。我並想立即找到父親的具體位置。(祈禱,祈禱,共十次祈禱。向那一位請求對以下紀錄的恩許。空十行再繼續寫:)

  我看到正前方的遠處有一個大殿,它在我的前方,並不是在高處。殿的正面呈寬的長方形,殿的樣式並不華麗,好像也沒有特別的樣式。殿的正中央有一個“人”影。那個“人”影是黑色的,就像影子一樣。“他”正直的站立着,沒有感覺到頭髮是什麼樣子,也許是沒有留頭髮。身形高。不胖,而是偏瘦。穿着長袍。整體的形象是,身材高健略瘦。我不知會不會是爸爸,想立即過去看看,忽然一下間就到了“他”的面前。我感到是我一下過去到了“他”的面前,而不是“他”過來。但我沒有感覺我進了大殿。也許是時間太快沒有注意,也許是沒有進。剛一到“他”的面前,就聽見“他”對我説了三個字:“我是 神”。是三個明確的中文字,明確的標準的普通話發音。不是高喊,不是低聲細語,而是忽然面對面遇到時當面的告知。語氣平靜,不喜不怒,但比一般的聲音有力量。再盡力描述一下我的感覺,仍只能説像是忽然遇到時的告知。這三個字和此前三處出現明確文字時不同。那三處是有文字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好像是被準確的輸入,或是我立時找出了最準確的文字。但是這三個字,我感到是當面説出後被聽到,我能感到聲音是從我頭的上前側傳來。

  我感到祂肯定比我至少高出兩個頭,但我判斷不出祂到底有多高。我似乎隱約感到祂長袍的側面是有寬度的。不過,我不敢確定祂當時在我面前是個有形的形象、還是廣大無邊的;如果説是廣大無邊的,我也同意。另外,即使靠近,祂當時仍然是個“黑色的影子”,這一點毫無疑問。

  我聽了祂説出那三個字後,深深的大吃一驚,這是我完全不可能想到的!我不記得自己之後是停着不動,還是有往後退。(根據回想,我想我之前向前接近後,和祂的距離還沒有到冒犯的程度。)立時,一個問題衝到了我的腦海之中:“ 神怎會出現在中國式的宮殿裏?”

  之後我也許是邊思考邊退後,但由於時間在電石之間,退的應不太遠,因為我大致仍能感覺到大殿的形狀,且不是很遠的形象。像進行問答比賽一樣,我自己立時想到了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我大聲喊出:“中國的皇帝是地上的君王。神是宇宙的君王!”

  此話一喊出,以上場景立即消失。
  根據事後我在腦海中回放,並同時請家人用秒錶記錄,從中國式宮殿出現,到上述影像結束,約20秒左右。
(祈禱四次:謝恩禱,神蹟意象禱,懲罰魔鬼禱,神的國秩序禱。空十行再繼續寫:)

  場景三:

  整體轉到了另一個畫面,這是一座山,我首先應是從空中向前下方望去,山脈的左側山脊相對短些;右側山脊相對長些,大概呈現向我方向的彎繞形。整座山被晶瑩翠綠的樹木及植被佈滿。在各種植被中,有一種圓頂的樹最高及明顯。從高望去,這種樹基本平均分佈在整座山上。它們每株高矮都差不多,樹間有大概一樹高或更大的間隙;每棵樹彼此間隙基本也都差不多。由於我在上空較高處,這種樹每株所佔視覺面積不大。這種樹和比它矮的其他植被,在顏色上是深綠和淺綠的分別,但我説不出誰是深綠,誰是淺綠;或哪部分是深綠,那部分是淺綠。

  一看到這座山的畫面,我的第一印象是:這絕不是地球及這個世界的事物或景象。儘量形容一下我當時的感覺:如果把潘多拉星、九寨溝等我們一般能看到或感受到的最美麗的地球上山川景色形容為玻璃,那麼眼前的景色就是一塊價值連城、最美的美玉。這種感覺不是來源於其結構,而是來源於它的色澤、或包括質料而帶來的即時衝擊感;或説一眼望去,一下而來的精緻通透感。這不會存在於我們目前的地球或世界。另外,我也沒覺得上述風景與我以前見過的哪個風景類似、或是其“美化”。

  我想再擴大一下視野,隨着右側山脊,我的視野向下方略為移動,我看到在視野的最下方有一些水,只能看到一小片,因為視野就到這裏。我不知道視野下方外是否仍是水。回想起來,我覺得這片水更象是湖泊的一角,不太像海洋或河流,但不敢確定。我想不能更多關注風景了,我不是來只看風景的;另外,我擔心在夢中,若視野轉出後不受控、回不來,那可麻煩了。

  於是我將目光移向山峰的方向,這時我的角度下降,山峰已高過我,山在我的正遠方,我大概在地平線上,或比地平線高一些。自我現在視野望去,山的左側山脊平直向上,沒有起伏,比45度角要緩,也許是40度角左右。右側山脊大概是平直向下,基本感覺到它環抱的弧度和由上方看時是一致的。但我的注意力已沒有在右側山脊了。因為,在左側山脊附近我看到了爸爸。我看到爸爸正在左側山脊向山頂移動。我開始看到他時,他位於山脊的中間點略低處。我看到的是爸爸的笑臉,他向上移動時臉向我轉來。我沒有感覺他是要和我打招呼,而只是臉轉過來讓我看到而已。用最簡單的形容,他的笑容是快樂的笑容,就像是老人家出外旅遊,到了自己最喜愛的郊外地方而發出由自內心的歡笑。我一看到這幅景象,注意力立即被以下問題所佔據。我立時對自己説:這肯定不會是在走!接着馬上給出推論的理由:山脊上有樹,爸爸不可能比樹高啊。當時沒有看到爸爸身體的其他部分。對他的衣着也沒有印象。仔細回想,也許有灰色的感覺,但真不敢説。當爸爸勻速移動到左側山脊中間點偏高一點時,這個場景結束。

  整個場景也結束。
  根據事後我在腦海中回放,並同時請家人用秒錶記錄,從翠綠色的山出現,到影像結束,約17、18秒左右。
(祈禱三次,下空三行繼續寫)

  之後我的記憶是一片空白。當迷糊着睜開眼,正好看到李銀玉剛從廳門走出來,站在那裏抬頭看牆上鬧鐘。我似乎聽見小南和她談論時間,她回答現在是七點五十。 我覺得自己快八點了仍躺在廳裏不妥,家裏人多。我想馬上起來,但身體和四肢都感到沉重,眼睛也很難睜開,頭感到發緊及挺累。後來和小南和李銀玉確認,小南在六點多鐘醒來,看到我平躺在牀墊上打呼嚕。另外三姑回憶説,她在七點多鐘起牀,曾走到廳裏,也看到我在那睡得很香。現在細緻推敲,我的睡眠一般都很好,如果是沉睡之後(別人看到我打呼嚕,我也沒有任何其他記憶),應是很精神才對。

  掙扎了十至十五分鐘,我起身,並立即走到我自己的房間。玉靜和子賢已起牀,我躺回自己的牀上,閉目休息。隱約聽到大家談論想讓玉靜帶三姑去尖沙嘴、山頂等地轉轉,子賢也去。三舅也會在外匯合後一塊陪着。三姑是第一次到香港,雖説是為看我父親而來,但也該周圍走走。這也可令白天家裏人少及更安靜。我記得三姑曾走進我的房間,坐在牀邊和我聊了幾句。過了一會兒,玉靜進到屋裏來,我起身抓住她,讓她把門虛掩上,説有事跟她講。我説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要説給她聽聽。於是,我從我凌晨平躺向爸爸説話開始講,玉靜一聽,就説:"去世的人來見你可不好啊!(後來瞭解到,這裏的表述不太準確。按中國北方的風俗和看法,見到去世的人沒有問題。但如果夢中他要把你帶走,則不好。)我好像對此生了氣。我接着由爸爸的回答,小黃點的出現往下講,剛講到釋迦牟尼像的出現,玉靜打斷了我説:“啊,太可怕了。太可怕的故事我不想聽。我得帶子賢和三姑出去了。他們都等着呢。"説着就開門走出了房間。我一下感到挺失落,但也沒辦法。

  我躺下繼續休息。不知什麼時候,我去廳裏把爸爸的南商袋子取回屋裏,把聖經取出,接着把袋子放進書櫃右邊的櫃子裏。我不肯定是否又打開聖經讀了一遍詩篇二十三篇。我把合着的聖經放在我的右側腋下方,頭朝門向右側身躺着閉目養神。我聽見媽媽和小南在談論選陰宅的事。後來又隱約聽到小南要到恆生銀行辦事,並到金鐘拿衣服。大概到了9點半左右,媽媽可能是看到我遲遲不起牀,走進我的房間,用書打了我一下,叫我起牀幫她一起研究一下如何幫爸爸選墓地。

  我起牀走到媽媽的房間,頭朝窗平躺在牀上,拿着媽媽給我的一本如何選陰宅風水的書,看了幾頁。但我還是覺得很疲倦,於是又閉目養神。這時,我想應該把昨天的夢也跟媽媽説一下,但不知她會怎麼反應。媽媽正坐在牀上看選陰宅風水的書,我於是對媽媽説:“媽,我昨天晚上夢見爸爸了”。媽媽聽了大吃一驚,讓我馬上説一下,她的表情告訴我她非常想聽。我於是從昨天晚上和小南一起背誦詩篇二十三篇開始敍述,很多時候我是半閉着眼複述,好像讓景象在眼皮上重播一樣,媽媽全神貫注的聽着。講到中國宮殿羣場景結束時,小南打電話來問我的恆生銀行賬號,以便登記可轉帳户口,我接了電話並告訴他。回來後,我繼續平躺回牀上,講翠綠色的山峰那段。當我説到爸爸向山頂移動,一定不是在走時,我看到媽媽全身抖了一下,脱口問出:“是不是在飄啊?!”我一驚,立即坐了起來,對媽媽説:“哦,對,是飄。怎麼,以前見過有人飄嗎?”媽媽説在緬甸,有靈異功能的人曾見到離世的人在親人們的上空飄着盤旋。我又吃了一驚。我知道媽媽在緬甸的親戚和認識的人有談論靈異故事,但我並沒有興趣,幾乎從沒有和媽媽談論此類事。這時,我開始意識到這個“夢”似乎有不同尋常之處。因為,我看到的東西竟是我記憶中所無的事情,我在“夢”中沒能找到形容詞;還表示驚訝,並需對其作推論。我對媽媽説,這個夢的景象太清晰了,我現在還能回憶出細節。那些景象更像是我“看”到的,而不是夢到的。即使當時沒有注意,竟能在事後通過回想發掘出新細節和新意義。媽媽開始流眼淚,説:“那就好了。知道你爸爸去哪了,太好了。”我也流着眼淚。

  午飯時間,媽媽告訴李銀玉,我昨晚做了一個關於爸爸的夢。李銀玉問是“好的”夢嗎。我説是的,但我的英文形容詞太貧乏,還是等小南迴來後翻譯給她吧。

  由於感到這個“夢”有些不尋常,我下午兩點多到三點多在牀上邊休息邊回憶。忽然,我有所悟。走到媽媽房間,對她説:“我仔細想了一下,在三個場景中,我主要是觀察者,那些圖像都是展現給我的,只有一處例外。那時我有行動,就是我見到那個“人”影時,我一下子就到了“他”的面前。我一直疑惑我是怎麼到了“他”的面前,現在我知道了,我也是飄過去的!”媽媽聽了感到驚訝,但點了點頭。媽媽接着説,爸爸生前很喜歡看≪周公解夢≫,並將一本她正拿着翻看的《周公解夢» 遞給我。我翻了頭一頁,還給媽媽説:“我現在可沒興趣關心自己的福禍,我只關心爸爸在哪。”我到廳裏喝了口水後,回到媽媽的房間,接着對她説:“不過,我看了第一句,’天門開貴人薦引’,這不就是説我的事嗎?”。媽媽聽了又感驚訝,沒有説話。

  小南下午拿完衣服後,接到一個同學的電話,他在金鐘和那個同學喝了杯東西后才回家,到家已是五點半左右。媽媽正好讓我去超市買辣椒醬。小南一進門,我就對他説:別換衣服了,和我去惠康買東西吧,我有事要和你説。於是我們邊走下山,邊對他講了一遍我的“夢”。走到惠康門口時,大致情節正好講完。他看着我,開始流淚,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對我説:“知道爸爸去了哪裡,真是太好了!”我看到他的反應,感到鬆了口氣。弟弟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從小到大的學業出類拔萃,如,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MBA榮譽畢業(首10%學生)。他的判斷力我是信任的。我們上了扶手電梯後,我指着門口牆上的一處紅色對他説,“玻璃罩”後面的暗紅色大概就是這樣,但淺一點。我們邊買東西邊繼續談論細節。其中一件奇怪的事,小南説他完全沒有印象凌晨三點半多他曾坐起來過。

  走出惠康後,小南對我説:“穆罕默德那個情節,你只看到白袍子是對的,伊斯蘭教中默罕默德是沒有形象的。如果看到人的形貌反而有問題了。”我一愣,答道:“啊,你倒真的提醒我了。我以為是自己反應挺快,令到這個畫面被打斷;看來並不是如此,而是根本就應看不到啊。不過實話説,我倒是曾知道這一點:很久前看了一部講穆罕默德的電影,整部電影看下來,也沒找到哪位是他,我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但時間很久了,不可能在做夢時想到。”接着小南問我:“你覺得中國式宮殿和後來那座山的畫面是什麼關係?爸爸到了那座山後,是能回到宮殿,還是不能再回去呢?”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答道:“我感覺是能夠同時來往。山也許是宮殿周圍的’天貌’。爸爸是在宮殿住,但也可以去山上。”

  走到上山的迴旋處,我向小南提到在穆罕默德之後我感到有一個灰色點,但真的不敢肯定。我對小南説:“我看到就説看到,沒看到就説沒看到,不確定就説不確定。如果我亂説,那會下地獄的。”我又對小南説:“我想三位’人’像的出場順序,從最簡單的理解,就是按時間順序。釋迦牟尼公元前600年、耶穌公元零年、穆罕默德公元600年,大概每600年一位。”又過了一會兒,我對小南説:“我這算是見到天堂了。如果讓我也能見到地獄,我能夠改變世界!”

  我們走回了家。三姑、玉靜和子賢也已回來。小南用英文將以上的“夢”講給李銀玉聽,我在旁聽着確認內容並補充。在小南開始講前,我向李銀玉確認,她起牀後第一次出廳看掛鐘確實是早上七點五十。聽了小南的翻譯,李銀玉第一個反應是:“這真是一個好夢!”小南和李銀玉接着又討論了一會兒。小南轉述李銀玉的話給我:這個夢向我顯現是對的,這個夢太重要了,如果顯現給他們,他們可能接受不了。我聽了,對李銀玉説:“你理解了,你理解了這個’夢’的意義。”

  晚飯之後,三姑、玉靜和我圍坐在媽媽房間的牀上,聽我將今天凌晨的“夢”講給她們。媽媽聽見也坐過來,想再聽一遍。我從頭到尾詳細説了一遍。三姑在國內受教育及工作,她教的課程包括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西方政治經濟學等,我不知道她聽了後的反應會如何。她聽了後,開始問我:“小凌你最近是否太累了,你以前有做過這樣的夢嗎?經常有嗎?”我皆根據事實一一否認。自幼到大,我的睡眠質量都是很好的。夢我當然做過,但仔細回憶,我也不記得自己曾有過什麼特別的夢;或曾和親人或朋友談過自己哪個特別的夢。這幾天來,我即使最累的時候,睡眠質量也還是很好的。我睡下後,會在凌晨三四點起牀,其中有一天和媽媽聊天,有一天和小南聊天。最後兩天為了爸爸身體的疼痛而揪心,六點多就往醫院趕,去看爸爸並為他讀經。三姑反覆聽了我的描述後,最後説:“有一點我覺得很特別。如果是一般的夢,那麼必須在睡醒後第一時間立即回憶,否則就會忘掉。小凌你在做夢後到早上醒來,足有近四個小時,期間又睡得很好。之後還談過其他事情,現在還記得這麼清楚,這是不符合科學常識的。我覺得這裏最奇特。”我補充説:“那些景象太清楚了。就説釋加牟尼像那個場景吧,出現的時間很短,也就兩三秒鐘,像也很小。但那種真實感、那種端詳的氣場,我覺得左上臂都有壓迫感。我願意説上半個小時來形容那種感受!”

  玉靜表示,如果她早知道後面的情節是這樣,她會好好聽完;她覺得這個故事真實的不像是夢。玉靜又説:“我瞭解郭凌,他要做一件事會特別專心,心特別誠,我相信他有能力看到這些。”經過大家反覆的詢問和討論,三姑説:“小凌你是見到天堂了。”我這時再次説:“如果讓我也能見到地獄,我能夠改變世界!”

  四個人討論完,有的人開始忙一些手中事,但也不時兩三人互相議論。三姑和我坐在飯桌旁,對我説:“剛才你説的時候,我聽得很仔細。你回答‘中國的皇帝是地上的君王。神是宇宙的君王!’時,我覺的説得特別好。就算是醒着的時候,有這樣快的反應、答得這麼好也很難啊。”小南則對我説:“我聽到‘我是神’三個字時最感到震撼。簡潔、準確,而又最重要!”

  小南明天中午飛機回美國,晚上開始整行李。他對我説想把那本《金蘋果聖經金言》帶去美國,(聖經當然會留下),我説當然可以了。在交回給我前,他站在電視機櫃旁,拿起聖經打開翻看。片刻,他抬起頭,望着我,眼睛睜大,微皺着眉,是我幾乎從沒見過的古怪表情。事後想來,大概是即疑惑又震驚吧。他指着聖經的一處,對我説:“哥,你來看!”我走過去,原來是指着詩篇二十四。當我看到“誰能登耶和華的山;誰能站在他的聖所”那句時,我也深深的被震撼了!我抬起頭盯着小南。小南説:“我本想再看一遍詩篇二十三,忽然想到,我們讀了那麼多遍,怎麼從沒去看詩篇二十四呢?於是就看了下去……,現在我明白了,你看到的場景二和場景三,是詩篇二十三和二十四的關係!”當然,在剛才讀到那一句的一剎那,我已明白了。小南繼續説:”你看,下面接着是:‘就是手潔心清,不向虛妄,起誓不懷詭詐的人。他必蒙耶和華賜福,又蒙救他的 神使他成義。這是尋求耶和華的同類,是尋求你面的雅各。(細拉)。’這不就是對爸爸生前的描述嗎?已經很清楚了:什麼人能住在耶和華的殿,什麼人能登耶和華的山,就是像爸爸這樣的人。”我回答:“原來二十四篇你一遍也沒看過。實話説,我倒讀過一遍,就在爸爸的病牀前。由於讀了很多遍二十三篇,我又讀了一些金蘋果中的句子;後來有一次在讀二十三後,順下去讀了二十四篇。但我敢肯定只有一次!在當時情況下,不可能記得具體內容是什麼,而且我也確實不記得。”

  我們把這一重要發現告訴了親人們,她們都被驚住了!小南和李銀玉交談時,每人説了一次“Miracle!”。我向小南詢問,Miracle在英文裏,一般翻譯為“奇蹟”,但在此情況下,也可譯為“神蹟”。三姑説:“真是奇啊!活了幾十年,還真沒太想過這類事情。聽過一些故事,一聽上去就覺得不可信。但是這件事真是奇,讓人不得不信!”

  小南又用iPhone上網查了英文版聖經,告訴我:“英文版中‘登’的原文是ascends,是上升的意思,而不是爬。”我又感驚異。

  大家又繼續驚歎和議論了一番。大家總結到:上天堂有兩個條件,一是在一生中一定做個好人,雖然,誰也不敢説是完人。二是要對 神真誠的信仰。爸爸在他的最後日子,一定是真心的向 神呼喚了!

  大概在十二點半左右,大家熄燈休息。我和小南仍然睡在廳裏。

  雖然我提出“也見到地獄”的重要意義,但我完全沒有設想這個“願望”會很快實現。首先,回顧前一個夢,那是多少因緣聚合的結果啊!如果不是爸爸病發後及時被送到醫院,如果不是爸爸主動要求拿聖經來讀,如果不是小南選出爸爸後來最喜歡的詩篇二十三篇,如果不是我和小南、媽媽,甚至玉靜在最後時刻帶着子賢趕回後,在爸爸牀頭共讀了幾百遍的詩篇二十三篇及約翰福音3•16等聖經段落,如果不是李銀玉帶着Justin在爸爸牀前唱祈禱歌,如果不是三舅、三舅媽天天來醫院看我爸爸,如果不是欽英姐姐、煥榮哥哥、豔豔和老公阿霖、順銘的經常探望和幫忙。如果不是最後時刻三姑從西安趕來,清華阿姨、仰金舅舅、爸爸媽媽的大學同學也來看望。如果不是我最後時刻衝動的用額頭碰了爸爸的額頭一下。怎會有這樣的奇遇呢?

  其次,我今天實在感到疲倦。我想,一個場景的接收和理解看來是花大精力的事。這一兩天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事情的發展出乎了我的意料。

  6月3日
  我一覺醒來,看了一下掛鐘,是凌晨三點二十左右。我上廁所後仍頭朝窗躺下,閉上眼睛,身子略往右邊側着。我對自己説,如果有什麼要顯現給我,也千萬別是今天,因為精神實在不好。但就在這時,我眼前隱約浮現出一些影像,是一些六邊形,六邊形的上下四個邊短,左右兩個邊長,六個邊的對邊都相等,整體呈高長寬窄的長條形。也許可以用拉高的蜂巢狀來形容。六邊形的每個角都有一支箭插着,但我無法看清向外是箭頭還是箭尾。六邊形一共有四五個,不規則分散列着。在六邊形下面,浮現出幾條水波紋,水波紋飄動時,最上的一條紋顯現出一兩次人形,那種人形就像是遠古時期石壁畫上那種簡易的人形。這時我盡力睜開了眼睛。因我覺得自己真的很疲倦,就算有顯現,可能也接收不清、看不完。這時,我看到小南也醒了,我對他説:“我隱約看到了一些圖像,大概是這樣的”,接着用手比劃給他看。我又補充:“就這麼多,我今天太累,可能沒有新影像了。”之後我們又都睡了。

  我再起身大概是一個半小時以後,我看了一下掛鐘,是5點10分多一點。我精神好了一些,想起一個問題:昨天凌晨我起身到廚房查閲聖經後,有否關燈?對此我一直在疑惑,如果沒有關燈,那麼那個小黃點和刺眼的白色光線,是否是廚房燈折射而來。當然,我對此也持保留,因為廚房燈是黃色的發散光線,不太可能聚成一點,及出現白色的“十億倍的太陽”的效果。但我總是有些不放心,於是想起身做個實驗。我走到小南的沙發牀靠廚房門口的位置,也就是剛從廚房走出後的位置。由於我們家廳的窗簾較薄,窗外斜坡上有一盞晚上照斜坡的燈,因此廳會有些光亮。我看着小南躺的方向,很明顯和我前一天晚上看過去的光暗差不多。我走進廚房打開燈,走出來看了一下效果,很明顯太亮了,證明我確實前一天凌晨把燈關了。之後,我又到廚房關上燈,再走回來,這時,我呆住了,因為我看到小南位置的光暗和之前沒開燈時也不一樣,仍然是挺亮。我緩了好一會兒,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就在我走進廚房開關燈的這一短時間,天亮了!這簡直太巧了,難道這也是個神蹟?這時,小南坐了起來,看到了我。我怕嚇着他,站了一會兒沒敢動。後來他告訴我,他只是坐起來後看到我,沒有被“嚇着”。和昨天凌晨不一樣,這一次坐起他完全記得。

  我走回牀墊躺下,小南告訴我,他在三點半左右睡着前,想了一下我今天凌晨描繪的那幾個圖案,在他腦海中形成了古漢字“獄”字。水波紋和上面的小人就是中間的“言”;其他地方他簡單比劃了一下。我説我倒沒想到這。我們接着又睡。過了一會兒,我的左耳聽見小南開始打呼嚕,而且是沉睡那種。我的眼皮上感覺到早晨陽光照射下來的光亮。就在這時,一些影像開始出現在我的眼簾上。我感到吃驚,趕緊確認了一下,小南的鼾聲還是那麼清晰,我眼皮上還是有陽光的感覺,另外,我感到如果我努力睜眼,應能睜得開。我於是稍安下心,靜靜的“看”接着會出現什麼場景。

  場景開始,我覺得自己走在一個球場的旁邊。這是個市區內開放式的球場,很像是香港灣仔的修頓球場。我走在球場外邊,看台座位在我的左側。看台座位感覺是由鐵架支撐,因此,每層座位下面到地面是空的,最後一排離地面的空間最高,最前一排的空間最矮。忽然,我的身子變矮,快速向左、即看台座位下的空間移去。我抬起頭明確感到,最矮一排座位的座板已到了我頭頂上方。我即時的感覺是:懷疑自己可能變成了一隻老鼠。我感到自己往左前方跳躍了一下,接着應是跳到了一口“大井”裏。這個圓形的井口面積很廣,也許用“火山口”更能形容出那種感覺。“井”的主背景是淺肉紅色,在井內壁,有一層層白色的橫鋪的磚,磚的排列基本整齊。相對井的面積,每一塊磚很小。磚的鋪列並不密,故仍可看到很多淺肉紅色底色。我的視野只有井口附近的幾層磚。同時,我擔心見到一些太可怕的景象,因此,如視野有三層磚,我儘量往上只看兩層;如視野有五層,我儘量往上只看三四層。

  但是,我仍感到自己在下降。下降時,井壁上有小的人影閃現。三個小人為一組,最右邊的一個最高,中間的矮些、最左的最矮。我覺得那可能是一個大人兩個小孩,也可能是一人在前、兩人在後。最前面那人手持一隻類似棍子的東西,其長度和小人上半身差不多;棍子被上下斜拿着,上端好像靠右,棍子的兩端沒有其他東西。小人是黑色的;棍子是銀色,由於顏色對比,感覺挺亮。這時“井”的背景是黑暗的,在局部出現光亮時,一組小人閃現一下,接着就隱入黑暗中;另外一組又閃現一下。一共閃現了兩三次。

  之後,我眼簾上出現了很多複雜的圖案,這些圖案變幻莫測,難以捉摸。盡力找接近的形容,感覺上有些像電腦屏幕保護軟件的自由塌陷圖案(不是星際空間或簡單圖線變幻)。我整體印象是,有時好像身處一個“河道”中;有時好像在一個深的“峽谷”,兩旁是變幻的擠壓感覺。整體主色調是黑和暗綠,其中隱約加插了粉和深紅,但比例很少。對這些變幻莫測的圖案,我當時想盡量記憶,但無法記住。另外,大概在變幻圖案開始後不久,我右耳清晰聽見媽媽和三姑起牀後在卧室聊天。左耳仍是小南打呼嚕的聲音,眼簾仍感覺到早晨的陽光。

  但在整個場景顯現中,有幾個畫面是獨特、清晰和我能理解的。(特別説明一下,我不是一個對圖畫、圖形或顏色很敏感的人。在我的知識結構和能力中,語言、邏輯、數字較強。雖沒學過樂器,也算有一定音樂感。最差是圖畫能力:如,我的初中作文現在還保存着;但從幼兒園到大學,沒有一幅畫留存到現在;實際上除了學校美術課我沒怎麼畫過畫,也從沒上過課外繪畫班。)

  其中,第一幅畫面是:在我眼前略靠下方、微偏左處,出現了一個寬度長、高深度較短的長方體。我注視了一會兒,明白了它代表的是宇宙。原因主要有兩個:第一是它深黑暗的色澤有稀薄的感覺,一看就像是宇宙的空間。第二是其中可見白色微亮的日月星辰。事後回想,根據大小比例,那應是星系,而不是日月星辰。過了一會兒,宇宙景象發生改變。深黑暗稀薄的宇宙空間微微飄動,漸變成黑色的海水!同時靠我右前方的“日月星辰”開始微微晃動、樣子發生變化,先出現了一根銀色的細長枝,我立即理解到就是代表人的骨頭;雖然,其兩端並沒有類似骨頭的突起。在細長枝後面,漸形成了幾個銀色圓點,很明顯,這是代表人的骷髏頭。即時,我理解了這個畫面的意義:“宇宙變成了黑色的海水,日月星辰變成了人的骨頭”。本畫面到此結束。現在仔細推敲,更準確的描述應是:“宇宙變成了黑色的海水,星系變成了人的骨頭”。當然,就畫面意象而言,稱“日月星辰”也對,而且挺順口。根據事後我在腦海中回放,並同時請家人用秒錶記錄,這個“宇宙”畫面歷時約13、14秒左右。

  第二幅畫面是:在我眼前略靠下方,很多火焰從四周向中心燒,形成了一個圓的火焰圈,火焰圈的外側也有火在燒。忽然,這火焰圈猛烈的向天空衝去,形成了一個無比巨大的火柱!我不由猛地抬起頭來看着那個火柱!這時,我大概後移到火柱底部的遠處,我能看到火柱底部、及火柱頂部的大概位置。但不知為什麼,我感到這個火柱極為巨大,有一種超乎尋常的“崇高感”!我立即想估計一下這個火柱有多高。回想起昨天“十億倍的太陽”的描述,我想用類似方法來測試一下。於是,我對着火柱高喊出第一個長度單位:“三千萬公里!”,但馬上感到這個數字和火柱的高度不相關,數量級不對。稍待片刻,對着火柱我高喊出第二個長度單位:“五百萬光年!”,火柱仍然“無動於衷”,説明那也無法表達出火柱的高度!本畫面到此結束。根據事後我在腦海中回放,並同時請家人用秒錶記錄,這個“火柱”畫面歷時約23、24秒左右。

  另外,在圖案變幻中,我曾看到一片黑色的海水,在水邊湧起了幾朵海浪。一朵海浪打起,形成了黑色人型,不是簡易的人形,而是更接近人的形狀。人形海浪出現了大概兩次。

  其後,我在變幻的“河道”中,在我的右側看到了父親的臉。我很吃驚,希望自己看錯了,我盡力把視界往右偏,不想再看。但矛盾的是,我又希望有機會確認剛才真是看錯了。父親的臉在右側又隱約出現了一兩次,我想把眼睜開,不再“看”下去!但又覺得,這不是自欺欺人嗎?就在這時,我忽然意識到,父親臉上表情幾乎一直不變,這是怎麼回事?我把視界略往右偏,鼓起勇氣試着觀察,在變幻的“河道”中,我再次看到了父親的臉,表情確實仍沒任何改變。終於,在波浪起伏中,父親的臉在某一個角度變得水平,在臉的底部,我看到了相片的一點底面。底面又出現了一次。我終於明白了,那是我父親的一張照片,並不是真的人或臉。

  最後一個畫面是:我到了一個巨大光柱的中間,周圍都是白色光芒,不是很刺眼,但是光芒充溢了四周。我知道自己仍是仰面躺在沙發墊上。忽然,我明顯感到背部被一股力量向上推,我感覺自己像坐過山車正在起步一樣。所不同的,我當時僅是背部有上推感,而坐過山車應是全身都被上推。我預感自己可能要往上升,於是趕緊確認了一下:雖然沒法看到,但我隱約感到爸爸的照片大概仍在我附近。接着,我感到自己飛速、急速的上升,而且速度越來越快。那種上升、騰飛感非常明顯和切實,我即時對自己説,這真不可能是夢啊!上升到最後,我感到自己從光柱頂部猛地騰空而出。猛然間,我已處於雲端之上,四周都是白雲;不是一朵朵,而是連綿不斷的白雲滿布在稍稍下方的周圍。我又一次確認,雖然沒有看到,我感到爸爸的照片扔在旁邊、大概在我的左側附近。按我的感覺,上升的總時間並不太長,但那種巨大的距離跨越感,實在讓我震撼!這種跨越感讓我確信,剛才光柱的高度至少是此前火柱高度的五倍或以上!本畫面到此結束。根據事後我在腦海中回放,並同時請家人用秒錶記錄,這個“光柱”畫面歷時約24、25秒左右。

  整個場景也到此結束。我感覺“地獄”的全部場景時間較長,但因各種圖案變幻莫測、難以把握,我不知道具體時間是多少。我感覺應在十分鐘以上,但沒有具體時間參照點。

  起牀後,約七點多,我馬上要和親人一起談論此夢。(待續)

(兩個意象奇上加奇,對我的世界觀有顛覆性改變。世界不只是我們日常生活這個層面這麼簡單。)

記錄:郭凌 2012/7/7    見證:

李平治 2012/7/7
郭南  2012/7/7
李銀玉 2012/7/7
郭文惠 2012/7/7
張玉靜 201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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